回到酒店,暖气十足的房间瞬间驱散了墓园带回来的寒意和沉重。我们好好地睡了一个上午,直到日上三竿才陆续醒来,仿佛要把这几天的奔波和紧张都补回来。午饭在酒店餐厅简单解决,下午的重头戏是早就计划好的——滑雪!
滨城的滑雪场很有名,即使不是周末,人也相当多。我们租了全套装备,雪板、雪杖、雪镜、头盔,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互相打量着对方笨拙又新奇的样子,都觉得好笑。
站在初级道的坡顶,看着下面不少人身姿矫健地滑过,甚至还有小孩子灵活地穿梭,我们都有些跃跃欲试,但真把雪板套上,站在松软的雪地上,那股子跃跃欲试立刻就变成了小心翼翼。
“顾小哥,你看那边,好像挺简单……”毕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一向冷静自持、仿佛万事尽在掌握的顾知意,试探着将雪杖向后轻轻一撑,雪板刚往前滑动不到两米——
“哎?!”
只见他身体突然一歪,似乎没掌握好平衡,整个人以一种极其不符合他平日形象的、略带狼狈的姿态,侧着身子“噗通”一声摔倒在雪地里,溅起一团雪沫。
“顾小哥!”毕哥一惊,下意识就想滑过去扶他,结果他自己也是脚下拌蒜,刚迈出一步就失去了平衡,“哎哟我去!”一声惊呼,他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刚刚挣扎着要坐起来的顾知意身上!
“嘭!”
两个人顿时滚作一团,雪板纠缠,雪杖飞出去一根。
“噗——哈哈哈!”我和徐丽娜在一旁看得真切,实在没忍住,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没想到顾知意也有今天!这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顾知意被毕哥结结实实地压在下面,好不容易才推开他,两人狼狈地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雪。顾知意脸上倒是没什么尴尬,只是拍了拍手,淡定地评价:“此物……重心不易掌握。” 毕哥则是一脸悻悻,嘴里嘀咕着:“这玩意儿看着简单,咋这么滑溜!”
我笑得肚子疼,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雪板,学着旁边人的样子,试图用雪杖保持平衡,一点点往前挪动。嗯,好像还行?虽然慢得像蜗牛,但至少没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