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毕哥夹起一大片肥牛,含糊不清地说,“看来以后想改善伙食,还得指望小林原快点长大了。”
徐丽娜深表同意:“或者我们请个阿姨?”
我低头思索,这倒也是个办法。话题就这样结束了,我们继续吃吃喝喝。
晚上我跟毕哥给林原找了个房间,就在我的隔壁,我们打扫了一下,给他铺好的床单被褥,忙活了一会儿,终于给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连玻璃都擦的透亮。
林原不好意思的站在旁边,一会儿端水倒水,给我们递东西。
我出门的时候拍了拍他的小脑瓜子,说:“小原,有什么事喊你毕哥,和你昭阳哥都行。我们俩就住你隔壁。”我指了指两边的房间。
林原点了点,叫了声毕哥和昭阳哥。
······
因为林原入学和安顿的事情,我们特意在直播间请了三天假。没想到事情办得出乎意料的顺利,两天就基本搞定了。最后一天空闲,我们索性集体出动,先去旧货市场淘换了些工作室需要的杂物,然后又晃悠到了市里有名的古董街。
古董街鱼龙混杂,真真假假,我们转悠了大半天,也没看到什么特别合心意或者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倒是徐丽娜,兴致勃勃地又买了一堆奇奇怪怪、造型别致的小摆件和首饰,用她的话说:“虽然没什么实际用处,但胜在独特好看,摆着心情也好。”
就在我们觉得今天可能一无所获,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我无意间瞥见一个不起眼的摊位角落,堆着几件蒙尘的金属物件。其中一件,形状颇为奇特,瞬间吸引了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