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命硬,三年而已,撑得住。”他的声音异常沉稳,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苏清漪,不想死就动手。”
这就是顶级权臣的决断力吗?连卖惨在这个男人这里都是多余的。
苏清漪再无半点犹豫。
她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既然金主爸爸都梭哈了,她这个技术入股的没理由认怂。
“三年不拿刀,大不了我改行卖药妆,照样是首富。”
苏清漪反手握紧手术刀,刀锋在右手掌心狠狠一拉。
剧痛钻心。
但这痛感反而让她的大脑格外清醒。
两人几乎是同时动作。
带血的手掌狠狠拍击在滚烫的铜鼎两侧,指尖带着决绝的狠劲,在满是铜锈与血污的鼎耳上,同步勾勒出那个繁复的断字。
那是某种契约的终结。
当最后一笔血线闭合的瞬间,苏清漪感觉到一股庞大的反震力顺着手臂直冲心脉,仿佛体内的某根弦被硬生生扯断。
“嗡——!”
母鼎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声音戛然而止。
鼎身的红光剧烈闪烁两下,随即迅速黯淡。
鼎身上血红的纹路寸寸崩裂,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与此同时,神农系统的提示音变成了机械女声:【连接已强制断开。京城地脉波段恢复正常。警告:宿主神经系统受损,精细操作功能已下线。】
苏清漪身子一软,还没来得及倒下,就被一只还有些颤抖的大手稳稳托住了后腰。
夜玄凌的脸色苍白,额角布满了细密的冷汗,但他仍旧站得笔直。
“还没完。”夜玄凌盯着前方,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