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靖的命脉。”苏清漪站起身,指着脚下流动的青光,眼神锐利,“哪里起疫,哪里断药,我这玉里都看得清清楚楚。药神旗所到之处,便能调动百草,护佑万民。今日你们想收我手中的权,明日疫病席卷京城,陛下是打算用金册里的仁义道德去给百姓治病,还是打算请这些尚书大人去填死人坑?”
百官脸色大变,纷纷后退,生怕那青光是什么要命的东西。
帘后的皇帝沉默了很久,苏清漪能感觉到那道充满猜忌和贪婪的视线。
终于,一只枯瘦的手伸了出来,按在了沉重的玉玺上。
“朕意已决。”
皇帝显然打算用强,举起玉玺,朝着金册狠狠盖下。
苏清漪眼神一冷,在那玉玺落下的瞬间,将药碾残玉猛的推到玺底!
“咔擦!”
一声让人牙酸的脆响,玉玺与残玉撞在了一起。
周围的侍卫惊呼着拔刀,夜玄凌的长剑也出鞘了半寸。
可预想中的碎裂并未发生。
在残玉的青光映照下,原本刻着“受命于天”的玉玺玺底,竟映射出一排排古老的篆文。
那些篆文在丹墀上游走,最后汇聚成九个大字:
【药脉独立,皇权不予夺】。
“这是……前朝药妃留下的印记?”一名年迈的太常寺老臣惊叫出声,“这是消失了百年的《防疫九章》原文!原来药脉从立国之初,就不归皇家管!”
这就是苏清漪的底气。
她在神农系统中推演多次,终于弄清了玉玺和药脉信物之间的关联——当年的药妃,早就给子孙后代留了后手。
就在局面僵持到极点时,阶下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闷哼。
“唔……”
苏清漪猛的转头看去。
只见阿沅原本苍白的脸已经成了灰青色,她半跪在地上,猛的喷出一口浓黑的血。
那黑血落在地砖上,竟自行蠕动起来,引得地底的青色光纹发出了阵阵低鸣。
火毒压不住了。
“阿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