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一脚踹开尚书府的大门。
门轴发出的“吱嘎”声令人牙酸,随后轰然倒塌,激起满地灰尘。
府邸内一片死寂,连只看门的狗都没有,只有正堂中央那口黑棺格外扎眼。
棺盖没封,正对着大门,上面用朱砂写着四个大字——药神当诛。
“哟,这字写得,跟鸡爪子挠似的。”苏清漪跨过门槛,手术刀在指尖转了个花,“这是给我准备的见面礼?还挺客气。”
苏清漪没理会那口诡异的棺材,径直走向庭院里的太湖石假山。
刚才进门时,她系统里的毒素探测仪就开始疯狂报警。
这假山就是个毒源。
苏清漪只说了一个字:“挖。”
身后的医鉴司番子二话不说,抡起铁锹就干。
他们平时都是抓药炼丹的手,干起拆迁的活来倒是意外的顺手。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假山被推平,露出下面用水泥封死的地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