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声震天,震得水道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
原本堵在出口的围剿部队,看到那面旗帜的瞬间,手中的兵器咣当落地,大片人马瞬间倒戈,甚至有人直接把刀口转向了身边的复辟派死士。
“咳咳……大人,风向正好。”
阿沅脸色苍白,手下却没停。
几捆浸泡过烈酒的湿柴被扔在岸边,点燃后,升起的白烟混入了大量的薄荷脑和苍术粉。
白烟借着风势迅速弥漫,吞没了前方的视线。
强烈的清凉感混合着烟熏味,冲得对面那群人涕泪横流,睁不开眼。
但这还不够。
苏清漪从怀里掏出从棺材里拿的一包药粉,反手全撒进了上游的水流里。
那是高浓度的生石灰混合了特殊的发泡剂。
“滋啦——”
水面剧烈反应,瞬间释放出大量热量和刺鼻气体。
原本潜伏在水下凿船的几个蛊师,惨叫着从水里窜出来,皮肤通红,只顾着往岸上爬。
几番手段下来,刚才还嚣张的包围圈瞬间崩盘。
复辟派首领看着溃不成军的手下,双眼赤红,脸上满是输光一切的疯狂。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猛地撕开胸前衣襟,露出一块黑紫色刺青,图案竟是双蛇交尾,与石门上的徽记一般无二。
“我们才是真传!守了这水道百年!”他嘶吼着,声音都破了,“你个来历不明的野种,凭什么激活药铃?这责脉是我们的!”
苏清漪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残玉,将微弱的荧光对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