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向两侧缓缓滑开,一股经年累月的寒气扑面而来,却没有腐臭味,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药香。
内室不大,四壁嵌满了用来防腐的萤石,将这里照得惨白如昼。
正中央,停放着一具巨大的透明水晶棺椁。
三人屏息走近。
棺中躺着一名女子,并未腐烂,肌肤甚至还透着玉质的光泽。
她双手交叠于胸前,手里紧紧握着一根白玉药杵。
看清那女子面容的瞬间,阿沅倒吸一口凉气,捂住了嘴。
夜玄凌瞳孔骤缩,猛的看向身边的苏清漪。
苏清漪只觉得头皮发麻。
棺材里这人,除了妆容发髻不同,那眉眼轮廓,竟和自己现在的这张脸有七分相似。
“很好,看来我这是回档了。”苏清漪干笑一声,掩饰住脊背蹿上来的寒意。
苏清漪的视线落在棺底压着的一卷蚕丝帛书上。
没有任何机关阻拦,苏清漪推开棺盖,取出了那卷帛书。
帛书展开,上面的文字揭开了一个惊人的真相。
“药脉非一,实分两支。仁脉主救治,行菩萨道;责脉主防患,行修罗道。唯双血同启,方能激活天下防疫令权……”
苏清漪的手指微微颤抖。
原来所谓的神医,并非只会开方抓药。
这一脉传承,一半是慈悲,一半是铁血。
而原主苏清漪这一支,继承的恰恰是掌管隔离、封杀、控制的责脉。
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谁掌握了定义瘟疫和封锁的权力,谁就拥有了足以颠覆王朝的力量。
“难怪……”苏清漪喃喃自语,“难怪继母和庶妹只是棋子,难怪复辟派不惜一切代价要弄死那个唯唯诺诺的原主。他们怕的,是这具身体里流淌的权限。”
只有死人,才不会动用责脉去阻止他们利用瘟疫颠覆政权的计划。
“咚。”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苏清漪猛的回头,只见阿沅单膝跪地,一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无力的抠着墙壁。
“阿沅!”
苏清漪几步冲过去,只见阿沅脸色青紫,张口哇的吐出一口黑血,那血落在地上,竟然还在滋滋作响。
“别过来……”阿沅艰难的挤出几个字,“空气……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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