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神……药神显灵了!”
一波接一波的呼喊声传到那太监耳朵里,让他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在那本小册子上重重的划拉了一笔:苏氏女收买人心,其心可诛。
入夜,北风卷着雪沫子呼啸而过。
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悄无声息的驶入营地。
车帘掀开,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的一车雪莲。
每一朵都洁白如玉,花心处凝聚着一颗殷红的血珠,在风灯下闪烁着光芒。
这显然不是自然生长的产物。
苏清漪捻起一朵,指尖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
这是夜玄凌的手笔。
暗夜阁那些让人闻风丧胆的秘法,竟被他用来催熟这些救命的草药。
她心下了然,所谓的人心至诚,大概就是用他那些死士的精血浇灌出来的。
这男人,还真是闷骚的可以。
“阿沅,全榨了。”苏清漪将雪莲扔回车里,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笑意,“混进全营的饮水缸。告诉大家,这是加强版凉茶,喝了不长痘。”
只要这股精纯的血气压制住潜伏的蛊虫,北狄人的伎俩就是个笑话。
刚处理完雪莲,帐帘微动。
萧烈走了进来。
老将军大概是把这辈子的止痛药都当饭吃了,这会儿脸色虽白,腰杆却挺的笔直。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卷羊皮地图,像是攥着自己的命。
“黑石谷。”萧烈把地图摊在案几上,粗糙的手指点在一个不起眼的凹陷处,“北狄那个装神弄鬼的巫医就在这儿。谷口有个金蚕母巢,只要一把火烧干净,这漫天的蛊毒就算破了根。”
苏清漪挑眉:“这么机密的情报,您老是开天眼看见的?”
萧烈苦笑一声,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痛楚:“因为老夫曾奉那狗屁先皇的密旨,在那鬼地方……守了整整十年。”
十年守墓人,守的却是一窝吃人的虫子。
“今晚,老夫这把老骨头给你带路。”萧烈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