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更像个谜语,不像医嘱。
难道解那皇室秘毒的关键,不在于找到真的雪莲,而在于使用者的心力?
这系统是不是也该升级个唯心主义补丁了?
正琢磨着,门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圣旨到!”
一个小太监捧着块明晃晃的金匾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侍卫。
那金匾上“药神府”三个大字龙飞凤舞,一看就是小皇帝刚练出来的瘦金体,劲儿使大了,撇捺都带着钩。
“苏提举,恭喜啊。”传旨的公公笑得脸上的粉直掉,“陛下说了,这一字并肩王的待遇那是给死人的,但这‘药神’的名号,可是实打实给活人的恩典。”
苏清漪接过密旨,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准设“医鉴司”,直奏天听,不受六部辖制。
这小皇帝是在给她递刀子。
摄政王掌兵,她掌医,这要是两人斗起来,一个断人手脚,一个给人接骨,大靖朝堂以后可就热闹了。
典型的帝王心术,想搞权力制衡。
“替我谢主隆恩。”苏清漪把密旨往袖口一塞,笑的人畜无害,“顺便告诉陛下,这‘医鉴司’的第一把火,我就打算烧烧那些往药里掺沙子的皇亲国戚。”
太监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干笑两声,逃也似的走了。
天色渐晚,百草堂的后院却热闹了起来。
几辆蒙着黑布的马车悄无声息的停在后门,车轮压得青石板吱嘎作响。
“苏姑娘,这是王爷送来的。”
夜玄凌的贴身侍卫十一掀开黑布,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整整一车的北境寒铁,黑沉沉的,隐隐泛着蓝光。
旁边还码着几根散发着清香的雪松木。
这寒铁是打造兵器的顶级材料,千金难求,现在却像不要钱一样堆在她面前。
木箱上放着张简帖,字迹苍劲有力,透出一股杀气:
“造你的手术刀,也造你的刀鞘。”
小主,
苏清漪指尖划过那冰冷的铁块。这男人,虽然眼睛瞎了,心倒是跟明镜似的。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好走,普通的手术刀切不开那些蛊人的皮肉,更护不住她的命。
他这是在给她递装备,让她把救人的家伙事儿变成防身的凶器。
“既然金主爸爸这么大方,那就开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