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翠儿惊呼一声,本能的弯腰去捡碎片。
就是现在。
苏清漪指尖夹着那枚雷击木薄片,借着去扶她的动作,指尖极快的在翠儿耳后的翳风穴轻轻一敲。
雷击木自带的微弱电流瞬间通过穴位刺激了迷走神经。
“啊!”
翠儿浑身一颤,脖颈猛的僵直后仰。
苏清漪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左肩。
只见那层粗布衣裳下,肌肉突然诡异的蠕动起来,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乱窜,想要挣脱束缚。
那个藤蔓胎记瞬间充血肿胀,隐约勾勒出一个狰狞的虫体轮廓。
“果然是劣质产品,一点抗干扰能力都没有。”
苏清漪冷笑一声,手中早就备好的银针瞬间刺入翠儿后颈,人直接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别杀她,这只是个接收端。”
苏清漪拦住了准备动手的暗卫,转身看向从屏风后走出来的夜玄凌,“这几天进城的生面孔,查得怎么样了?”
夜玄凌手里捏着一叠户籍文书,脸色阴沉:“这一个月内,京城各府邸新招的下人,共有十二人来自西山脚下的同一个村落。户籍全是伪造的。”
“十二个?”苏清漪挑眉,“这是打算搞个替身女团出道吗?”
她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个方子递给夜玄凌:“让人去百草堂取这几味药,尤其是金线草的提取液,要高浓度的。今晚,给全城的井水加点料。”
“金线草?”夜玄凌皱眉,“那是染料。”
“对,就是染料。”苏清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替身蛊是旱蛊,需要摄入铜离子来维持活性,所以宿主会异常口渴,偏爱喝井水。金线草提取液本身无色,但只要遇到富含铜离子的生物体液,就会发生络合反应,变成深蓝色。”
三天后,京城的大牢里多了七个阿凡达。
这些原本潜伏在各个权贵府邸的下人,一夜之间全身皮肤泛起诡异的幽蓝,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想不被抓都难。
刑房内,血腥气浓重。
苏清漪面无表情的脱下染血的手套,旁边的托盘里放着一只米粒大小、还在微微抽搐的蛊虫。
这是她刚从其中一人的肩胛骨缝隙里剖出来的。
“不对劲。”她用镊子拨弄着那只虫子,“这虫子的腹腔是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