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
那个在朝堂上被誉为“清流脊梁”,整日把“仁义礼智信”挂在嘴边,连踩死只蚂蚁都要念往生咒的三朝元老。
他哪里是清流,分明是条披着人皮的毒蛇。
“呵,灯下黑啊。”苏清漪瞥了一眼那密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让你死的人,原来一直坐在你旁边给你讲《论语》。”
夜玄凌的手指缓缓收紧,羊皮卷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夜玄凌一直以为当年的事是皇兄忌惮他功高震主,没想到,整件事的幕后黑手,竟然是那个看起来无害的老家伙。
马车在碎石路上颠簸狂奔,车轮碾过枯枝发出哔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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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气氛压抑。
苏清漪借着车壁上昏暗的油灯,抓过药妃的手腕号脉。
这一搭手,她眉头瞬间锁紧。
脉象混乱不堪,而且指尖是一种不正常的青紫色,这和噬心蛊的症状完全不同。
“不对劲。”
苏清漪二话不说,直接撕开了药妃右手的衣袖。
在药妃干枯的肘弯处,竟然嵌着一根极细的白色骨针。
针头几乎完全没入皮肉,只露出一丁点带着倒钩的尾端。
如果不是仔细看,只会以为那是老人斑或者陈年伤疤。
而在那针尾处,用细小的雕刻手法刻着两个篆字——九黎·守。
“别费劲了……”药妃虚弱的靠在软垫上,看着苏清漪的眼神,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老东西……做事从来不留死角。”
她大口喘息着,像是缺水的鱼:“噬心蛊只是第一道锁,这根锁魂针……才是催命的东西。它是活的……只要我想开口说出那个最大的秘密,它就会……”
苏清漪没理会她的话,左手迅速捏住几根银针,在骨针周围的几处大穴飞快落下,封住经脉流转。
随即,苏清漪从医药箱里拿出放大镜,凑近骨针。
只看了一眼,苏清漪一向很稳的手,竟然微微一颤。
骨针是中空的。
在中空的针体内,似乎有东西在缓缓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