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神经毒素比试纸还灵敏。
就在这时,柳嬷嬷端着一个巨大的黑陶汤罐走了进来,那是今晚特意准备的压轴菜——安神汤。
盖子一揭开,一股带着奇异甜腻的香味立刻充满了整个大厅。
那是金线草提纯后的气味,对人来说是安神的,但对体内藏着母蛊的人来说,就是让人产生幻觉的猛药。
大厅角落里,一个一直低头拨弄琵琶的老乐师突然停了手。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死死抠住,指甲都断了,流出血来。原本浑浊的老眼瞬间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着大厅中央那口用来装样子的空棺材。
在她的幻觉里,那里躺着的不是尸体,而是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蛊母。
“还我蛊母!”
一声凄厉的嘶吼炸响。
那老乐师猛地摔碎琵琶,动作敏捷得像只发狂的猴子,凌空扑向棺木,枯瘦的手指变成爪状,带着一股腥风抓向棺盖。
夜玄凌还没动手,苏清漪手中的银针已经像暴雨一样射出,精准地封住了老乐师周身七处大穴。
老乐师重重摔在地上,却还在像蛆虫一样疯狂扭动。她脸上的易容面具因为剧烈的表情变化而裂开,露出一张纹满了诡异图腾的脸。
“北狄巫医左使。”
夜玄凌手中酒杯未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那左使动弹不得,眼神却死死盯着苏清漪,突然裂开嘴,露出满口黑牙,发出夜枭般的怪笑:“好手段……可惜,是个冒牌货!”
“九黎血脉未绝,真正的药妃之女尚在人间!”
“你苏清漪,不过是个偷天换日的贼!”
这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清漪的心口。
作为穿越者,她最怕的就是身份暴露。原主的记忆里,母亲确实死得蹊跷,难道这具身体的身世还有更大的秘密?
她心跳漏了一拍,但手上的动作比脑子更快。
苏清漪几步上前,手指一弹,一颗深蓝色的药丸精准地射入那左使口中。在对方喉头滚动的一瞬间,她猛地一拍其下颌,强行逼她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