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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用了,字都烧没了。”谢影有些泄气。
“字没了,笔锋还在。”
苏清漪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取出一页还能勉强成型的纸张。她闭上眼,指腹极轻的抚摸过纸背那些凸起的压痕。在系统的触觉模拟成像中,那些凹凸不平的纤维重新排列组合,还原成了二十年前那个雷雨夜落下的笔触。
“永昌七年,五月初五。”
苏清漪缓缓念出那个日子,“宗正府支银三千两,购安神香五百斤,特注:急用,送往北境大营。”
那是药妃娘娘——这具身体的生母,焚身死谏的那一天。所谓的安神香,不是为了安抚疫病恐慌的士兵,那是极易燃的引火之物,也是为了掩盖蛊毒发作症状的迷幻药。
“原来那场火……”苏清漪睁开眼,指尖在那个“香”字上微微颤抖,“烧的从来不是疫帐,是这本烂得流脓的毒账。”
窗外风雪更甚。
夜玄凌负手立于廊下,看着漫天飞雪,侧脸冷峻。
“本王已拟好密令。”他没有回头,声音穿透风雪,“三日后,抄没瑞和堂,查封城南七铺,涉案人等,杀无赦。”
这是雷霆手段,也是稳妥的清洗。
苏清漪把那页焦黑的证据放回箱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走到夜玄凌身边。
“三日太久,我想先去看看。”她抬头看着南方昏黄的天空,那里是城南贫民窟的方向,“瑞和堂为了洗白银两,在城南设了个活菩萨般的义诊堂,听说施粥施药,百姓感恩戴德。”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我想去见识见识,他们给百姓喝的粥里,到底有没有混着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