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间炸了锅。
“红了!真的红了!”
“天杀的,我娘昨天刚喝了一副,难怪一直说看见了太奶!”
赵掌柜脸色煞白,强撑着狡辩:“你……你那水里有妖法!大家别信这个妖女,她是想独吞市场!”
“妖法?”
苏清漪这次连废话都懒得说,直接在那把手术刀的刀尖上蘸了一点未溶解的药渣。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她将刀尖送入自己口中,压在舌下。
三秒。
“呸。”
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眉头紧锁,像是吃了一口苍蝇,“产自阴山北麓,掺假比例三七开,里面还加了五钱硫磺熏色。赵掌柜,你这手艺不行啊,硫磺味儿都盖不住尸臭。”
精准,毒辣,不留余地。
坐在高阁暗处的夜玄凌,手里捏着茶杯,指节微微泛白。
他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明明看不见却仿佛掌控一切的女人。
以身试毒,这女人疯起来连自己都坑。
“谢影。”夜玄凌的声音冷得像深冬的寒风,“去查赵氏的账册。能弄到这么多阴山尸苔,这胖子背后肯定连着夜承渊的残党。顺藤摸瓜,一个都别放过。”
“是。”黑暗中,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消失。
楼下,赵掌柜被揭了老底,恼羞成怒地想要掀桌子:“死瞎子,你别欺人太甚!这百草堂现在是老子的地盘,这秤也是老子的秤,我想怎么卖就怎么卖!”
他伸手就要去抓柜台上那杆传了百年的老黄铜秤。
就在他的脏手触碰到秤杆的瞬间,那原本暗淡无光的秤星突然亮起了一抹诡异的幽光。
苏清漪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寒气——那是林嬷嬷死守在药典里的执念。
“这秤,你拿不动。”
她没动,只是将手轻轻搭在轮椅扶手上。
下一秒,那杆原本只有几斤重的铜秤,在赵掌柜手里突然变得重逾千斤。
“哎哟卧槽——!”
赵掌柜一声惨叫,手腕咔嚓一声脱臼,沉重的秤砣更是像长了眼睛一样,笔直地砸向他的脚背。
这一砸,结结实实,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