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躲在石室深处的夜承渊连滚带爬的冲了出来。
他看着满天白雾,浑身一软,瘫倒在那团破碎的银茧旁。
他引以为傲的蛊术网络正在崩塌,与他血脉相连的子蛊传来了最后的恐惧讯息。
“青霉素……这东西怎么可能在人体内存活?这是剧毒!”
夜承渊嘶吼着,伸手去抓苏清漪的脚踝。他那只手枯瘦,皮肤下黑色的血管在猛烈搏动。
苏清漪没躲,只是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眼神里只有医生的冷静,没有丝毫怜悯。
“你说错了。”苏清漪抬手,指尖隔空点向夜承渊的心口,声音冰冷,“我的青霉素,只杀寄生蛊,不伤人。”
“而你……早就不是人了。”
话音刚落,夜承渊惊恐的脸僵住了。
一阵细密的碎裂声从他体内传来,皮肤下的银色经络一寸寸断裂。
没有了蛊虫的支撑,这具早已腐朽的躯壳轰然坍塌。
“不——”
最后一声惨叫卡在喉咙里,夜承渊整个人化作一滩灰黑粉末,被穿堂风吹散了。
风里隐约传来远方的欢呼,是南疆百姓在庆幸毒烟散去。
结束了。
苏清漪身子一晃,一阵强烈的虚脱感袭来。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扶旁边的石壁,耳边却突然传来当的一声脆响。
苏清漪猛的回头。
那个刚才还站得笔直的男人,手中的龙骨匕首寸寸碎裂,化为粉末。
夜玄凌高大的身躯直挺挺的向后倒去,他那双总是审视着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眼角淌下一行刺眼的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