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化开的药粉,直接按在了自己眉心发烫的界碑纹上。
“系统,透皮给药,介质链接。”
药瞳深处,红色的数据流瞬间构建出九条蛊蟒的内部解剖图。
正如她所料,这些玩意儿的核心是一个简陋的生物寄生结构——寒髓蛊母分裂出的子体,靠着那枚温髓引结晶提供能量。
“你错了,皇叔。”
苏清漪的声音很轻,在死寂的石室里却异常清晰。
她指尖微动,白色粉末顺着界碑纹渗入皮下。药力通过她特殊的体质,再经由咬住手腕的蛊蟒,反向注入了整个蛊虫网络。
“激活它的是你自己喂了它六十年的——抗生素废液。”
“什么?”夜承渊脸上的狂笑僵住了。
下一秒,他脸上的青筋突然像蚯蚓一样疯狂的扭动起来。
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就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肚肠里乱搅。
他猛的低头,只见自己苍白的皮肤下,原本隐匿的血管此刻全部变成了刺眼的银白色,并且像一张收紧的渔网,死死的勒进了他的肉里。
那是他当年为了饲养蛊王,亲手植入体内的人工经络。
“这一路上,从皇陵祭祖到南疆大营,你喝的每一口茶,吃的每一顿饭,甚至连这石室里点的熏香,都是我为你精心提纯过的培养基。”
苏清漪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只小白鼠,“青霉素过敏反应听说过吗?对于普通人是皮疹,对于你这种体内全是菌群和蛊虫的共生体,那就是一场足以引发基因崩塌的核爆。”
“你……你在我的续命汤里下了毒?!”
夜承渊哇的吐出一口黑血,那血里竟然混杂着无数死去的白色虫尸。
“是药,也是毒。”苏清漪甩开手上已经失去活性的死蛇,拍了拍手上的灰,“用你的话说,这叫优胜劣汰。”
“好……好得很!”
夜承渊身形晃了晃,眼中理智崩断。
他突然不管不顾的冲向苏清漪,试图引爆体内的蛊王同归于尽。
但一道黑影比他更快。
夜玄凌如鬼魅般欺身而上,手中无剑,并指为剑,指尖凝聚着一滴金红色的鲜血——那是只有历代摄政王才拥有的王血。
噗嗤!
手指狠的点在夜承渊的小腹丹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