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头顶的横梁发出一声哀鸣,总督府的地基撑不住了。
“王爷!这里要塌了!”
谢影从烟尘中冲出来,手里抓着一把从苏家药行顺来的乌木牌。
这小子反应很快,不用苏清漪吩咐,扬手便将那十几块刻着符文的木牌当成钢钉,狠狠钉入了地裂的几个关键节点。
“定!”
木牌入土,金光乍现,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硬生生把即将崩解的地面拉住了几秒。
就在这间隙,林嬷嬷那原本已经消散在火炉里的魂影,竟然在木牌阵眼中闪了一瞬。
她枯瘦的手指急切地指向东南角的墙根。
“小姐!挖那里!那是夫人生前留下的后手!”
苏清漪来不及思考,手中的手术刀挽了个刀花,当成撬棍狠狠插进地砖缝隙。
“咔哒。”
一声轻响,地砖被掀飞。
下面是一个早已腐朽的锦盒,盒子里只有一根素银簪子。
苏清漪拿起簪子,系统立刻提示:【检测到中空结构,内藏丝织物。】
她毫不犹豫地拧断簪尾。
一卷薄如蝉翼的明黄色蚕丝诏书滑落在掌心。
诏书展开,上面没有官样文章,只有先帝那熟悉的狂草,字字带血:
“癸未年,朕察皇室血脉异变,恐有断绝之虞。唯胞妹昭华之女,天生背负‘界碑纹’降世,乃唯一解药。若朕崩殂,此女即为大靖生机。”
夜玄凌一把夺过诏书,目光死死钉在“界碑纹”三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