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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蛊发出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啸。
随后,在青色烈焰与金色王血的双重绞杀下,寸寸碎裂,化为飞灰。
火焰渐渐熄灭,烟尘散尽。
那名黑衣首领,不知何时已倒在地上,同样化作一堆灰烬,只留下一枚在余烬中泛着青光的物件。
谢影上前两步,用刀鞘拨开灰烬,将那东西捡了起来。
是一枚青铜虎符。
他只看了一眼,便递给了夜玄凌。
虎符的腹部,清晰的刻着五个字——靖南王·承渊。
夜玄凌接过虎符,手指缓缓收紧,骨节捏得发白。
他脸上的神情冰冷。
“我的好叔叔……在先帝的棺材里藏了个替身傀儡,自己却躲去了南疆养蛊。”
苏清漪撑着地,缓缓站起身,用袖子抹去嘴角的血迹。
她体内那股冲撞的力量,随着母蛊的覆灭而平息,但那双药瞳,却看得更远了。
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皇陵的阻隔,越过了京城,最终落在了南方的连绵群山之上。
“他在等我。”
她轻声说,嘴角扯起一抹带着血腥味的冷笑。
“等我这个药神,亲手把温髓引真正的解方,送到他嘴里去。”
夜玄凌将那枚已经被他捏得变形的虎符收入袖中,走到她身边。
“那就去送。”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杀意凝成了实质。
“本王,亲自为你开道。”
三日后,青崖关外。
官道旁唯一的荒驿,破旧的旗幡在风中猎猎作响,上面“悦来”两个字早已褪色。
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坐在驿站门口的条凳上,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一柄环首刀。
刀身很旧,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豁口,但他擦得很认真。
驿站里,小二正哈欠连天的给一桌客人上着粗茶。
“客官,您这马车可真够气派的。这是……要去南边贩丝绸?”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马车里传出,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不去,我们去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