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引”变成了“银鳞鱼涎方”。
“驱邪符”变成了“外科清创术”。
每一个新出现的方子,都是苏清漪曾写在小说里的设定,是她带到这个世界的现代医学知识。
“妖术!这是妖术!药方怎么能改?老祖宗的规矩怎么能改!”裴砚之嘶声大吼,伸手就去抢最近一具骨骸手里的药书。
那只小小的骨手却灵活的避开了,空洞的眼窝死死盯着他。
就在这时,整个药冢空间猛的一颤。
外界,跪在镜前的萧珩咬破十指。
龙血滴落镜面,迅速晕开,化作一道复杂的赤色符文。
苏清漪胸口那处剥离情感后留下的空洞,突然亮起一团暖红色的光。
一股强烈的共振传来,萧珩的每一次心跳,都清晰的在她胸口回响。
“原来搞错了。”苏清漪低头看着胸口的红光,“这玩意儿是个信号放大器。”
皇族的血脉,天生就能放大医者的意念,将其传导给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
“裴砚之。”苏清漪抬起手,周围悬浮的骨灰立刻响应,迅速在她指尖凝聚,压缩成一枚三寸长的灰白骨针。
她没有看那根针,反而反手一刺,狠狠扎进了自己心脉正中那团红光里。
“你不是追求归寂吗?不是说让人感觉不到痛苦就是慈悲吗?”
针尾颤动,一根极细的红线瞬间从针上射出,连接到裴砚之的眉心。
苏清漪手指一弹针尾,“那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清醒的活着。”
“啊——!!!”
裴砚之整个人猛的弓起,灰袍下的皮肤鼓起无数道金线,那是他服用了几十年的归寂丹药力。
这些让他麻木的药力,此刻在龙气和针法的引导下,开始疯狂逆转。
这一针,是回春,也是酷刑。
积攒了半辈子的痛觉在这一秒钟集中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