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夜玄凌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另一边,谢昭宁也没闲着。
她手腕的血滴进地面裂缝,裂缝中竟瞬间抽出了一株嫩绿的幼苗。
那是哑藤,专治各种喉疾,但在裴砚之手里,却成了让人闭嘴的毒药。
?? 那幼苗藤蔓疯狂生长,转眼就缠住了缩在一旁想跑的吴婆子脚踝。
“啊——!”
吴婆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心口那个被强碱腐蚀出来的“缄”字烙印,竟然在那藤蔓的缠绕下崩裂开来。
噗的一声。
她猛的张嘴,吐出来一个半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玩意儿。
那是一枚被胃酸腐蚀得斑驳不堪的微型药碾。
苏清漪眼疾手快,两根手指夹起那枚药碾,也不嫌脏,直接凑到眼前。
系统的微观视野瞬间开启。
碾槽深处,刻着一行比芝麻还小的血书:“镇魂非毒,乃心锁。”
是裴砚之那早已死去的父亲留下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裴砚之不知哪来的力气,连滚带爬的扑向那株哑藤,手里不知何时捏了一把泛着蓝光的银针,“那是妖物!我要毁了它!”
一只穿着黑色官靴的脚重重踩在了他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是腕骨碎裂的声音。
夜玄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苏清漪没理会这边的惨叫,她捧着那本残书,走到了墙壁上霉斑最浓厚的一处。
“裴砚之,你爹没疯。”
她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地宫里居然带起了回音,“是你自己心瞎了。‘镇魂’是为了锁住剧痛,让人在手术中保持心神不乱。是你为了讨好上面那位,把‘心锁’硬生生理解成了物理意义上的‘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