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
苏清漪脑海中迅速翻阅着这具身体的记忆。三年前是壬戌年。
她看向那堆灶灰。
阿砚还在埋头烧火,仿佛刚才传递消息的人不是他。但这少年既然能从灰烬里分辨出这东西,说明他不仅鼻子灵,还知道这东西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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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帮她。
为什么?
苏清漪收回目光,将染血的黄芪一把扫进火炉。
“赵嬷嬷,”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却让人心底发毛,“去告诉掌柜的,我要去西街的老库房。”
赵嬷嬷一愣:“去那鬼地方干什么?那库房都封了好几年了。”
“找药引。”苏清漪嘴角一勾,“摄政王的毒,解药就在壬戌年封存的那批烂货里。”
赵嬷嬷狐疑的打量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不去也行。”苏清漪随手抓起一只空碗,那是刚才赵嬷嬷喝剩的茶,“要是误了时辰,王爷怪罪下来,我就说是因为嬷嬷腿脚慢,没来得及通报。”
“啪”的一声,她手一松,茶碗在赵嬷嬷脚边摔得粉碎。
赵嬷嬷眼皮一跳,那句到了嘴边的刻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这草包大小姐自从落水醒来后,就像变了个人,尤其是那双眼睛,看着人的时候,像是在看死物。
“老奴这就去安排。”赵嬷嬷咬着牙转身,走路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
屋里只剩下苏清漪、小满和阿砚。
苏清漪走到灶台边,蹲下身。
阿砚依然没有抬头,只是握着火钳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多谢。”苏清漪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阿砚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的捅了一下炉火。
火光映照下,苏清漪看清了少年耳后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形状像是一片残缺的枫叶。
她心头猛地一跳。
这胎记……
原着里,摄政王夜玄凌一直在找失散多年的幼弟,特征便是耳后枫叶胎记。
苏清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家伙。
这一屋子,没一个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