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皇室太后,贴身佩戴的首饰里竟然刻着这种被历朝历代视为禁忌的字眼?
这老太太玩的是玄学啊。
“哐当——”
殿外突然传来一声脆响,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
“哎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阿沅惊慌的声音在屏风外炸响。
太后眉头狠狠一皱,那股子慈眉善目的假象瞬间裂开一道缝:“什么人在外面毛手毛脚的?”
“回太后,是臣带来的女史,没见过世面,怕是打翻了茶盏。”苏清漪头都没回,声音四平八稳。
屏风外,阿沅一边告罪,一边手忙脚乱的用帕子擦拭地上的水渍。
谁也没注意,她袖口里抖落的一小撮淡黄色粉末,正混着茶水,被那烧着炭火的鎏金香炉底座吸了个正着。
那是提纯过的甘草酸粉,遇热挥发,专克曼陀罗的麻痹效果,能让被压制的神经瞬间反弹。
不过三个呼吸的功夫,殿内那股甜腻的香气突然变了调,透出一股让人心慌气短的酸涩味。
“呃……”太后猛的捂住胸口,脸上伪装的慵懒变成了真实的痛苦,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在凤榻上痉挛了一下,“胸口……胸口痛!快!快点安神香!赵……赵阁老送来的那个!”
鱼咬钩了。
这哪里是安神香,分明是瘾君子断药后的急救包。
苏清漪没有起身让开,反而顺势向前膝行半步,一把扣住太后的手腕,指尖死死按在寸关尺上,声音猛的拔高:“太后娘娘脉象怎么突然如此凶险?这像是积年累月的旧毒未清!臣斗胆一问——当年先帝驾崩前,是否也如太后这般,离不得这安神香?”
这句话,精准的劈在了太后的天灵盖上。
药物反噬的痛苦和秘密被戳破的冲击交织,让太后那张保养得宜的脸瞬间扭曲如恶鬼。
“放肆!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议论先帝!”
太后猛的挥手,在应激的瞬间,爆发出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