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靖律·医禁篇》,上面写着“女子不得入署,违者以妖术论处”。
嗤啦!
在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中,夜玄凌面无表情的将那叠厚厚的律法从中间撕开。
纸张破碎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每一声都像一记耳光抽在那些老臣的脸上。
他随手将碎纸丢进火盆,火苗瞬间将其吞噬。
“女子无方?”
“本王看是你们无能。”
夜玄凌从怀中取出一枚墨玉印信,重重的拍在龙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即日起,设立医药监,代行太医院职权。”
“凡是懂医理、能救人者,不论男女,都可以入署考证。”
他看向苏清漪:“药师凭证,你准备好了吗?”
苏清漪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这男人,连她背地里的小动作都摸得一清二楚。
“阿沅,呈上来。”
一直跟在苏清漪身后的阿沅赶忙小跑上前。
她怀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檀木匣子,手心全是汗,把匣子边缘都浸湿了一块。
阿沅有些局促的避开朝臣们的视线,打开匣子时,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里面是苏清漪让百草堂的老师傅连夜赶制的药籍玉牌。
玉牌由羊脂玉制成,正面刻着姓名,背面是一种独特的防伪暗纹,是个小小的药碾图案。
殿外等候的一众药工被传唤入内。
走在最前面的,是西郊杏林墟一个卖清咽草的老妇人。
她那双手干枯得像老树皮,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新鲜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