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人……养在地火脉上!”
果然如此。
夜玄凌强行压下体内蛊毒的躁动,猛地起身。他眼神恢复了沉冷,但眼底尚未褪尽的血丝,暴露了他刚才经历的痛苦。
他没有多说,右手微扬,一枚黑色的信号弹悄无声息的滑入夜空,炸开一朵只有暗夜阁精锐才能看懂的云纹。
片刻后,一支伪装成运粮商队的精锐从阴影中浮现,马蹄包了厚毡,人衔枚,马勒口,队伍悄无声息,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目标,龙脊山南麓。”夜玄凌的声音沙哑,但命令清晰又冰冷。
苏清漪也没闲着。
她蹲在雪橇旁,拆解掉那台报废的蒸馏器,将细长的铜管与特制的琉璃罩重新组合。
在系统的微操辅助下,一个简易的逆蛊素雾化器嵌在了雪橇底部。
“这是干什么?”阿沅小声问。
“隐身。”苏清漪回答。
这是一种生物学上的屏蔽。
北境的人靠骨哨监测频率,这种雾气能随体温释放,在空气中形成一层隔绝层,让他们在对方的侦测网里变成几块没有生命信号的石头。
大队人马沿山径疾驰,行至半山腰时,狂风夹杂着冰屑刮过。
阿沅突然勒马,脸色发白的指着前方雪地里一根若隐若现的银色细线。
“别动……是听脉线。”
北境的人竟将昂贵的寒髓矿粉混入冰晶,在大雪中布下了一张巨大的声感预警网。
只要有重物踩踏,震感会顺着地脉瞬间传回主帐。
硬闯就是打草惊蛇,绕路则时间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