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瞬间面无表情。
她执起柳叶刀,没有丝毫犹豫,在那跳动的心脉上方利落的一划。
黑红的血溅在她脸颊上,带着一股腥甜。
就在手术进行到关键的剥离时刻,百草堂外,十几道火矢突然射来,点燃了夜空。火头一碰到屋顶的棉布,一股能让大象都瞎掉的浓烈辛辣味,猛的在院中炸开。
“在那儿!杀了苏清漪,夺走解药!”
黑衣人的怒喝声伴随窗棂破碎声响起。一名死士屏住呼吸,手中的长刀带着寒光,直刺向手术台边苏清漪的身影。
苏清漪头也没回,她手中的止血钳正死死夹住一只蛊王,那蛊王通体赤红,还在疯狂挣扎。
长刀距离她后颈仅剩寸许,苏清漪左手随手一扬,一枚刻着诡异骨哨纹样的空药瓶在空中划过。
那名正要下杀手的黑衣人看到瓶底的瞬间,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整个人竟生生的僵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