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破吗?”夜玄凌屏住呼吸,眼神扫过那些翻涌的蓝雾。
“在我的地盘玩药理?”苏清漪动作利索的撕下一截裙摆,从随身的药囊里取出一瓶特制的醒神露,全部倒在布料上。
一股辛辣清凉的味道瞬间炸开,里面混着浓烈的薄荷与樟脑气味。
她动作熟练的将布料掩在口鼻处,顺手也给夜玄凌和阿沅一人拍了一个:“一人一个,这药效带劲,保证你们闻了之后,连三岁时候尿床的记忆都能想起来。”
穿过蓝雾,三人顺着阴暗的石阶走了下去。
地窖里的空气几乎凝固,刺鼻的血腥味和某种生物代谢的酸腐气扑面而来。
视线所及,几十个巨大的生铁笼子呈环形排列。
苏清漪只扫了一眼,胃里便一阵翻腾。
笼子里关着的,全都是和那个假太后容貌十分相似的女子。
她们面色惨白如纸,双目无神。她们裸露出的手腕上,都蜿蜒着一条细密的金线刺青——那是药神族早已失传的血引图。
“主子……”阿沅的声音带了哭腔,她死死盯着角落里的一个笼子,指甲掐进了肉里,“那是……那是三年前在采药路上失踪的阿兰师姐……她怎么会在这里?”
苏清漪没说话。她走到最近的笼子前,指尖夹着一枚真言针,对准昏迷女子的眉心,稳稳刺入。
共生契残余的能量顺着针尖迅速反馈回来。
一幅幅破碎扭曲的画面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三十年前,北境的冰原上,一名红衣女祭司在惨叫中被锁链拖走……滚烫的铜鼎,灌入喉咙的黑药,还有不断重复的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