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尘烟弥漫,空气呛人。
苏清漪咳了两声,顾不上去拍肩头的石屑,右手指腹下意识的摩挲着那枚湿滑的玉蝉。
这手感不对,太软了。
苏清漪低头看去,只见玉蝉表面,在蝉腹的位置有块颜色很浅的凹陷。
她指尖一挑,指甲精准的切入缝隙,撕开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药膜。
药膜接触到空气,微微颤动,上面浮现出细小的古篆字迹。
“契若生疑,蛊即成刃;信若如初,刃化同心。”
苏清漪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这台词……好耳熟。
这不就是她当初给《医妃冲天》的大纲随手加的信任危机设定吗?
苏清漪还没来得及吐槽,耳边就传来一声金属撞击声。
是夜玄凌的软剑掉在了地上。
那个向来冷静的摄政王,正单手死死的按住心口,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夜玄凌!”苏清漪心头一紧,本能的上前一步。
一旁的阿沅已经抢先搭上了夜玄凌的手腕,片刻后脸色大变:“脉象很稳,稳得不正常!但这手心……”阿沅托起夜玄凌的掌心,上面有一层薄汗,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紫光,还散发着一股腥苦味,“是蛊涎,微量的蛊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