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穿书以来,她忙着斗继母、抢家产、搞基建、提纯药物。
每天闭眼是KPI,睁眼是保命。在这种高压环境下,泪腺这东西,早就跟她的恋爱脑一起萎缩了。
她盯着冰冷的青铜鼎,脑中闪过实验室彻夜不熄的灯,想起赶稿时吃泡面的日子,又想到刚穿来时被陷害谩骂、孤立无援的处境。
一股酸涩猛地从鼻腔蹿上来。
这一滴泪,是为了那个在两个世界里都拼命求生的自己。
一滴泪毫无预兆的砸在鼎盖上,顺着云纹洇开。
“嘶——”
夜玄凌没给她犹豫的时间,反手割开掌心,温热的血瞬间覆上她握着鼎钮的手背。
血与泪交融,巨鼎发出一声龙吟。
轰隆!
鼎盖被一股巨力震飞,重重落地,震的苏清漪脚底发麻。
鼎内没有喷出剧毒或洪水,只有一株通体剔透的冰晶莲花在静静绽放,流转着幽幽蓝光。
它扎根在鼎底一汪深不见底的灵泉中,每一片花瓣都像是精密仪器打磨而成。
“天爷啊……”阿沅撑着伤体蹭过来,有些好奇的瞪圆了眼睛,“那是《药神遗训》里的归心?能化天下毒瘴为药露的归心莲?”
苏清漪没接话。
她感觉到,空气里浓郁的腐骨涎毒味正在被快速净化。
她动作飞快,像在实验室抢救样本一样,小心翼翼的掐下一瓣莲叶,投入身后翻涌的黑水地脉中。
原本粘稠发黑的毒水,碰到莲瓣的瞬间,竟像被脱色剂洗过,顷刻间变的清澈见底。
淡金色的雾气从水面升起,迅速向地宫外溢散。
苏清漪亲眼看着夜玄凌手臂上那道狰狞的黑气,被雾气扫过便迅速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