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块竟然在跳动。
苏清漪凑近了些,看见石卵内部有金色丝线游走。
这东西像个活物。
她体内的共生蛊种突然剧烈震颤,让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夜玄凌伸出手,指尖刚要触碰到那抹血红,就被苏清漪一把按住了。
“别碰。”苏清漪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药神族的心蛊母核,一枚契约石。一旦认主,我们之间就再没秘密可言,跟共享一个脑子差不多。”
阿沅从一旁的石缝里翻出一卷残破的帛书,上面草木灰的印记还没完全褪去:“心蛊非控,乃誓。若一方存欺瞒,蛊丝自断,双魂俱灭。”
苏清漪看着跳动的红石,又看向身侧的夜玄凌。她很清楚,如果不这么做,他们之间永远隔着试探和猜忌。他是大靖的摄政王,而她是个外来者,这道鸿沟不是医术能填平的。
“赌一把吧。”苏清漪低声说,摸出手术刀利落的在掌心划了一道。
鲜血滴上石卵,迸发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地宫。
苏清漪按住伤口,直视夜玄凌的眼睛,声音平稳:“我以药神血脉起誓,我苏清漪,从未在关键事情上骗过你。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也是唯一想让你活下去的人。”
金丝猛然炸开,无数信息涌入苏清漪的脑海。
她看见夜玄凌幼年在冷宫抓老鼠,看见他浴血拼杀的过往。
夜玄凌脑中的画面更加离奇。
他看见一个穿着白褂的女子,一边吃着泡面,一边敲击着一个叫键盘的东西。屏幕上写着:【夜玄凌:大靖摄政王,美强惨天花板,结局必死。】
他甚至听见她在自言自语:“这个纸片人男主长得太帅了,得给他多加点虐戏,不然读者不买账啊……”
金光散去,地宫恢复了死寂。
夜玄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猛的扣住苏清漪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他那双一向平静的凤眼,此刻情绪翻涌,混杂着难以置信和自嘲。
“所以,本王那些杀伐果断的台词,还有本王这半生的颠沛流离……”夜玄凌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咬着牙问,“都是你苏大小姐熬夜编的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