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颤动从脚底板一路麻到天灵盖，苏清漪稳住身形，心里把那个早该领盒饭的太后骂了一万遍。

这种地脉断流的狗血设定，她记得在大纲里只是一笔带过，现在报应全落到自己头上了。

药神鼎的轰鸣声迅速衰减，剧烈的震颤变得微弱，断断续续。

“该死，服务器要崩了。”

苏清漪低声咒骂。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冰冷的按在她肩头，夜玄凌强撑着站直。血脉共鸣的后遗症让他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指尖抚过鼎身时，带出混着铁锈味的冷汗。

“地脉主干在慈宁宫后山的龙涎泉。”夜玄凌的声音沙哑而狠戾，“那老妖婆截断了源头。三日内若接不回活水，鼎心舱会因为失去灵压而永久坍塌，里面所有的秘密都会烂在地底下。”

苏清漪没接话，目光快速扫过大殿。

御阶外，堆积的童尸衣衫被穿堂风吹得哗哗作响。

一股很淡的香气钻进她的鼻腔，气味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快步走过去，不顾旁人惊诧的目光，弯腰拾起一片残破的暗紫色衣角，放在鼻尖嗅了嗅。

那是苦杏仁混合了干燥木质的味道。

“九蒸茯苓膏。”苏清漪眉头紧皱，大脑飞速运转，搜索着关于此物的信息。

“这东西在古籍里是一种很有效的防腐剂，但我知道，它其实是高浓度的生物碱粘合剂。他们用童尸试毒时，为了让这具载体不至于太快腐烂，就灌了这种药。它有个特性，必须依附于新鲜的童子骨髓才能凝而不散。”

她盯着那片衣料上的暗红色斑块，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