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身体剧震,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退数步,左肩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和查克拉阻塞感。他捂着肩膀,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日向宁次,族内公认的天才,竟然在正面对决中,被一直视为“吊车尾”的宗家大小姐雏田,一击击退,甚至受了不轻的伤?!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被这逆转的一幕惊呆了。
“不可能!”宁次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那压抑多年的、对宗家、对命运的怨恨与不甘,在此刻剧烈翻腾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宗家……凭什么……”
“够了,宁次。”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志村光不知何时已来到场边附近,他并没有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宁次,声音清晰地传入他耳中:“眼睛不要只盯着笼子。真正的天空,远比你想的要广阔。束缚你的,从来不只是额上的咒印,更是你心中的枷锁。”
光的话语如同冷水浇头,让陷入偏激情绪的宁次猛地一震。
就在这时,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快步走进了场内。
日差看着儿子痛苦和不甘的样子,眼中充满了愧疚和心疼,他上前一步,沉声道:“宁次,你错了!当年我自愿代替兄长赴死,不是为了所谓的宗家命令,而是为了保护我的哥哥,保护木叶的和平,保护包括你在内的、我所珍视的一切!这是我的选择,是我的意志,不是命运的安排!”
日足也看着宁次,语气复杂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坦诚:“宁次,一直以来,是我这个做伯父的做得不够好。我将对弟弟的愧疚和对家族的责任混为一谈,忽视了你真正的感受。雏田今天的胜利,是她找到了自己的道路,突破了自己的极限。你的天赋远超于她,难道你要让自己的未来,被怨恨蒙蔽,最终困死在这自设的牢笼里吗?”
父亲和伯父的话语,一句句敲打在宁次的心上,与光那点拨性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将他一直以来坚信的“命运”壁垒砸得粉碎。
他看着因为脱力和激动而微微喘息、但眼神明亮的雏田,看着神色恳切、眼中含泪的父亲,看着一脸愧疚与期望的伯父……
宁次内心OS:‘父亲的……选择?自己的……道路?心中的……枷锁?’
他紧握的双拳,缓缓松开。眼中的怨恨与不甘,如同冰雪消融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以及一丝……挣脱束缚后,看向未知远方的清明。
月光疾风适时地宣布:“胜者,日向雏田!”
会场内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所有人都明白,他们见证的不仅是一场以下克上的胜利,更是一个少女的破茧成蝶,和一个少年心结的初步解开。
雏田在同伴的簇拥下走下场地,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自信光彩。
光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看在场中,被父亲和伯父围住、似乎在进行着深入交谈的宁次,满意地点点头。
光内心OS:‘嗯,种子已经种下,水也浇了,肥也施了。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能长出什么样的果实了。我这个园丁,偶尔点拨一下就好,过度干预反而不好。好了,下一场……佐助对那个音忍?嗯,咒印要发作了吧?得盯着点,别让蛇叔玩脱了。’
他重新坐回座位,目光投向下一场即将对战的双方,脸上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中忍考试,对于这些少年少女是试炼,对于他而言,则是一场精心布局的“育苗”计划。而很显然,他看好的“主角”们,正在按照他预期的方向,茁壮成长,甚至……带来了额外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