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出,举朝皆惊。
清心苑内,姜玖接到圣旨,脸上适时地露出惊愕、茫然,最终化为一丝无奈的苦涩。
他跪地接旨,声音“微颤”:“儿臣……领旨。”
心中,却是一片冰封的冷嘲。
果然,坐不住了吗?
也好,这远离京城的是非之地,正是他暗中发展势力、查探真相的绝佳机会!
很快,姜嫣与姜理联袂而来。
“父皇!南山族凶险,玖儿他修为尚浅,怎能去那种地方?还请父皇收回成命!”姜嫣俏脸含霜,语气急切,甚至带着一丝哀求。
姜理也跪在一旁,磕头道:“是啊父皇!三哥他性子温和,不擅争斗,此去太过危险!求父皇开恩!”
姜世渊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女儿和这个心思单纯的儿子,心中掠过一丝烦躁。
“君无戏言!”他沉声道,语气不容置疑,“姜玖身为皇子,理应为国分忧!此事已定,无需再议!”
“父皇!”姜嫣抬头,美眸中已盈满水光,“您就忍心……”
“退下!”姜世渊猛地一拍龙案,声音带着帝王之威。
即使是最心爱的女儿,触及他的根本利益与帝王权威时,亦不能例外。
姜嫣看着父皇那冷漠而威严的脸,一颗心沉了下去。
她从未觉得,父皇如此陌生。
最终,两人只能黯然退下。
小主,
出发的前一夜,月色清冷。
清心苑内,姜玖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其实也并无多少行李,无非几卷经书,几件换洗衣物。
“玖儿。”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姜玖回头,看到姜嫣提着一个食盒,俏生生地立在月光下,眼中带着化不开的忧色。
“皇姐?”他有些意外,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欣喜。
在这种时候,还能来看他的,也只有她了。
姜嫣走进来,将食盒放在桌上,里面是几样他爱吃的小菜,还有一壶酒。
“明日你便要走了,皇姐……来为你送行。”她声音有些哽咽,强忍着没有落泪。
两人对坐,姜嫣为自己和姜玖都倒满了酒。
“此去南疆,山高路远,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她举起酒杯,眼神恳切,“凡事不要强出头,安全最重要。”
“我知道,皇姐。”姜玖看着她担忧的模样,心中暖流涌动,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或许是离愁别绪,或许是心中积压了太多对父皇决定的不解与委屈,姜嫣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小时候的事,说他是如何从一个沉默寡言的小豆丁,长成如今这般清俊少年的。
说她是多么舍不得他离开。
“玖儿,你知道吗……皇宫里,除了母后留下的那些模糊记忆,就只有你和小八,是皇姐最亲的人了……”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开始迷离,说话也带上了醉意。
“你不要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终于,她不胜酒力,身子一软,向前倒去。
姜玖下意识地伸手,将她稳稳接住。
温香软玉满怀。
姜嫣靠在他胸前,呼吸带着酒气的灼热,喷洒在他的脖颈间,带来一阵战栗。
她似乎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细微而满足的呓语,彻底醉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