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紧咬下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秦烨陷入绝境?不!一定还有办法!她强迫自己冷静,飞速思索。洞天之力……灵蕴护罩……生灵印记……虚实相生……
突然,她脑海中灵光一闪!洞天新得的“守护之域”权柄,可以投射力量于地脉相连的区域形成护罩。那么,能否将这股“守护”之力,通过地脉的某种深层联系,以“祝福”或“加持”的形式,暂时赋予特定之人(比如秦烨)? 哪怕只是极微弱的增强抵抗力、驱散邪气影响的效果?
这个想法极其大胆且毫无先例可循,但此时此刻,任何一丝可能都值得尝试!
“道长,为我护法!我要尝试……沟通地脉,做些事情!”林晓晓对玄机子说完,立刻盘膝坐下,双手紧握怀中石匣,将全部心神沉入其中。
她不再试图大范围感知,而是将意识集中,顺着那与希望谷紧密相连的地脉“灵线”,向着西北方向,向着她与秦烨之间那份剪不断的情感羁绊,向着那枚玉佩上残留的她的气息与祝福,努力延伸、呼唤、凝聚洞天中那份最精纯的“守护”与“净化”之力……
过程艰难无比,如同在惊涛骇浪中试图用一根细丝连接远方的孤舟。地脉遥远,干扰强烈,她的精神力如同被无形大手撕扯,剧痛难忍。但她凭借着一股不成功便成仁的决绝意念,死死坚持着,将那股微弱却坚定的“守护之光”,沿着地脉与羁绊的丝线,艰难地传递过去……
一线天另一端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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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烨等人刚刚冲出狭窄的裂缝,来到一片相对开阔、却三面仍是陡峭石壁的山坳。前方似乎有路,但被浓重的夜雾笼罩,看不真切。
就在这时,后方一线天内传来激烈的厮杀声、弓弦震动声和疤子(接应队)的怒吼:“顶住!别让这些怪物进来!” 夹杂着某种野兽般的疯狂嘶吼和令人牙酸的撞击声!显然,追兵和那些“兽傀”已经攻到了一线天入口!
更糟糕的是,他们携带的那两箱“瘟神土”,在剧烈颠簸和此地或许特殊的地气环境下,密封似乎有所松动,那股甜腻腐败的异味更加明显了。本就疲惫紧张的众人,闻到此味,竟觉得心头莫名烦躁,气血翻涌,甚至有轻微的头晕之感!
“这鬼东西……果然邪门!”一名亲卫捂住口鼻,脸色难看。
秦烨也感到一阵不适,但他内力深厚,尚能压制。他看向面如土色、眼神闪烁的络腮胡俘虏,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长剑抵住他的咽喉,声音冰冷如九幽寒冰:“说!这‘瘟神土’除了引发疫病,还有什么名堂?那些兽傀,又有什么弱点?敢有半句虚言,我现在就让你尝尝被‘瘟神’眷顾的滋味!”
络腮胡头目早已被一路追杀和绝境吓破了胆,感受到剑锋的寒意和秦烨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裤裆一热,涕泪横流:“侯爷饶命!饶命啊!小的……小的只知道这‘瘟神土’是用极阴之地秽土混合了疫兽腐尸、黑巫殿秘药炼制,一旦暴露于空气或遇水汽,便会散发‘瘟瘴’,闻久了会让人气血紊乱、滋生戾气,体弱者甚至会直接发病……至于那些兽傀,是……是用活捉的北地凶狼混合尸傀术炼制的‘狼傀’,铜皮铁骨,力大无穷,尤其嗜血,对血腥气和‘瘟瘴’气味格外敏感……弱点……弱点小的真不知道啊!只听……只听‘赵先生’提过一句,说炼制时在它们后颈‘风府穴’埋了‘控魂骨钉’,若能毁掉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