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猜测太过惊人,让整个实验室瞬间寂静。
如果“处刑者女王”是基于某个更古老的、可能蕴含“净化”特性的蓝图或模板被“蜂后”扭曲、改造而来,那么这些残留的“原始设计标记”,是否意味着这个恐怖的兵器并非完美无缺?是否意味着,存在某种方法,可以激活或利用这些“标记”,从内部干扰甚至瓦解她?
“分析这些‘标记’节点的能量属性,它们与主体污染能量的交互模式!快!”陈老回过神,厉声下令。这可能是一把钥匙!一把插入毁灭核心的、脆弱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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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堡垒内部因这意外发现而陷入震惊与狂热的分析时,距离堡垒西北方向约八十公里,一处早已被能量风暴洗礼成玻璃状结晶的荒原上空。
空间,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了一下。
没有任何声音,没有能量爆发,甚至没有惊动堡垒最外围那些敏感的监测器。一个模糊的、仿佛由无数棱镜折射光线构成的虚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像一团扭曲的光晕,时而又隐约勾勒出某种难以理解的几何多面体轮廓。
正是“古老观察者”。
它“悬浮”在那里,没有望向堡垒,也没有望向镜城“处刑者女王”的方向。它的“注意力”(如果它有这种概念的话)似乎投向了更虚无的某处,投向了构成这个世界的、那些常人无法感知的底层能量弦与信息流。
刚才,它清晰地感知到了那道短暂的、剧烈的连接波动——一个渺小的秩序生命,主动触碰了那个正在孵化的“错误造物”核心。波动中夹杂着一丝让它有些“在意”的韵律,那韵律很弱,却带着某种熟悉的、“基础模板”的味道。
它“观察”着连接中断后的余韵,观察着堡垒方向因此引发的能量与信息层面的涟漪。那些渺小生命的惊慌、抢救、狂喜、计算……在它浩瀚的感知中,如同显微镜下蠕动的微生物群落,上演着微不足道却又带着某种特定“模式”的戏剧。
它对于“处刑者女王”这个存在本身,并无明显的喜恶。那只是一个基于被篡改和污染的“原始模板”而诞生的、效率低下且充满不稳定性的“错误产物”。它更感兴趣的,是那个渺小生命身上沾染的、与“模板”和“错误”都产生联系的特质,以及……这些生命在面对“错误产物”时,所展现出的、试图利用“模板”残痕的挣扎。
这符合“观察”的价值。
虚影微微“闪烁”了一下,仿佛在进行某种超高速的、超越三维空间的信息处理与记录。然后,它做出了一个决定。
它需要更近一些的“观察点”,以便更好地记录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更具“信息密度”的互动。
模糊的虚影开始移动,并非直线飞向堡垒或镜城,而是以一种违背物理直觉的方式,时而没入空间的褶皱,时而在数公里外另一处毫无征兆地浮现,轨迹飘忽不定,始终将自己保持在堡垒监测网络的理论边缘与认知盲区之内。它的目标,似乎是镜城与堡垒之间某个能够纵览双方的位置。
一个沉默而超然的棋手,正在无声地靠近棋盘,准备以它独有的方式,“欣赏”这场即将爆发的、决定众多蝼蚁命运的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