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苏晚晴和韩松：“苏博士，韩博士，你们需要协助林黯理解网络的‘语言’，分析‘天穹之心’可能的数据结构。这需要最顶尖的神经科学与数据架构知识。”

下方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铁门已经出现了明显的变形。

“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默客站起身，走到塔壁旁，按下了一个隐蔽的按钮。一道原本与墙壁融为一体的暗门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后面一条通往塔外维修吊篮的狭窄通道。“乘坐吊篮下去，我会启动塔顶残留的干扰装置，暂时屏蔽他们的追踪信号。之后，就靠你们自己了。”

他将一个微型通讯器塞给林黯：“用这个可以联系到我，但非必要不要使用，‘彼岸’很可能在监控所有频道。”

林黯接过石板设备和通讯器，感觉手中沉甸甸的。他看着默客，这个与他命运相连的“初代样本”，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你怎么办？”

默客笑了笑，那笑容带着一丝决绝：“我有我的方式。记住，摧毁‘天穹之心’的控制核心，是阻止‘方舟’、真正解放网络的唯一途径。否则，一旦他们完成备用控制系统的切换，一切又将回到原点，甚至更糟。”

没有时间再多说。四人依次钻入维修吊篮。吊篮十分老旧，在风雨中微微摇晃。

“保重。”林黯最后对默客说道。

默客点了点头，按下了下降按钮。吊篮发出嘎吱的声响，开始缓慢下降。

在他们离开塔顶的瞬间，塔顶残留的几根天线突然亮起了刺目的白光，一股强大的电磁脉冲以信号塔为中心扩散开来！下方正准备破门而入的“守夜人”部队的电子设备瞬间失灵，陷入短暂的混乱。

吊篮在风雨中缓缓降向地面，上方信号塔的轮廓在雨幕和干扰白光中逐渐模糊。

林黯紧紧握着那块记载着最终目标的情报石板，左眼窝中的幽蓝光芒穿透雨幕，望向灰蒙蒙的天空，仿佛能看见那颗悬挂在轨道上的、决定所有人命运的“天穹之心”。

最终的战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