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一番话说完,将文琴气的一噎,照她这么说来,文琴倒还要感谢她手下留情了。
而洛洛说完却不等文琴反应过来,欺身上前,一把抓住琼华将她拖拽到院子中间。
琼华从小娇生惯养哪里会是洛洛的对手,一声惊呼还未出口,便已经倒在院子中央。
丫鬟婆子乱成一团,纷纷上前要去搀扶,但是洛洛却又一鞭子甩过去,鞭梢带起尘土,卷了裙角,划了手背,惹的众人纷纷惊叫、避让。
文琴额角青筋直跳,“来人,将她给我抓起来。”
外面的护卫听到文琴的吩咐纷纷涌进内院,出鞘的刀剑在阳光下晃的人眼花,当初在汜水镇,在上百头疯牛践踏人群后,文琴带人收割人头的景象又再一次浮现在洛洛眼前。
仿佛眼前的刀剑还在淌着当初那些兵士的鲜血。
洛洛脸色白了白,但文琴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她,这次洛洛真的是太过分了,非得给她一个教训不可。
“将她绑起来,先拖出去打二十军棍,然后关到禁闭室,直到她认错为止。”
“是”
几十个护卫的应答声,震的整个将军府鸦雀无声,讥笑在琼华的嘴角慢慢且隐晦的溢出。
七八柄狭长锐利的刀刃齐齐出鞘,寒光森然,织成一个逐渐收紧的牢笼。
洛洛回神,身形一闪,银鞭长龙般盘旋而起,缠上道旁细韧青竹的枝干。
她身姿似风般轻盈飞荡,随后又借助弹性反冲而回,长鞭凌空抽落——“啪!啪!”两声清脆的鞭响声,仿佛裂帛,准确的击中了前面几名侍卫挡出的精铁护腕。
侍卫们齐齐一震,护腕火花迸裂、鞭痕深刻,虎口发麻几乎难持钢刀。
几个年轻些的闷哼两声,连连后退,更有个愣头青本能地拔刀反劈,半途中却被同伴凶狠的眼神呵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