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干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他的目光越过老童仙,投向远处那片氤氲在混沌中,看不真切的衣冠冢方向,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才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确定,要带走那株灵草?”
这一次,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没有了之前的冷意。
但不知为何,听在老童仙耳中,却比任何疾言厉色都要让他心惊肉跳。
仿佛这简单的一句问话背后,隐藏着某种他不敢深究的沉重含义。
“这……这有什么真的假的……” 老童仙强自镇定,但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些发颤。
“不过就是一株灵草……洛洛都不介意了,您……您还介意什么呀?”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
舞干戚的目光,如同最冰冷的刀子,慢慢地从衣冠冢方向移回,重新落在老童仙脸上。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视灵魂深处,看得老童仙心脏都要停跳了。
他有一种强烈的错觉,舞干戚知道,他一定知道那株灵草的真实底细。
可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归墟边缘的混沌雾气依旧在无声翻涌,但此地的空气却沉重得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