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地上那个哭得快背过气去的老童子,以及旁边那个摇摇欲坠的苦行僧?只要别脏了他的地方,别吵到洛洛和自己,他们爱咋咋地。
归墟这么大,多两个人,似乎……也不是不能忍?主要是洛洛看见他们好像心情好了不少。
过了一会,舞干戚终于对这边持续不断的噪音和情感纠葛大戏失去了最后一丝忍耐。
他极其优雅地、带着一种嫌弃,轻轻一拂那华美宽大的袍袖,连个眼神都欠奉,转身便走,身影很快消失在流光平台深处,仿佛多待一秒都会玷污他新染的指甲。
他一走,周围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和甜腻中带着铁锈的危险香气似乎都淡了些。
老童仙一直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啪”一声,松了。
他呆呆地看着舞干戚消失的方向,又看看旁边虽然虚弱但好歹是位神君的窫窳神君,再看看一脸关切的洛洛,一个大胆的、足以让他自己都心跳加速的念头,如同地底顽强的小草,顶开压着的碎石,颤巍巍探出头来。
此地好像……能待?
这煞星似乎……并没有立刻把他们捏死或者扔出去的打算?
虽然刚才那眼神冷的能冻死人,但人家好歹是走了,不是杀了。
而且洛洛丫头在这儿住了几百年都没事,还养得挺水灵……
“那个……” 老童仙搓了搓手,脸上还挂着泪痕和灰尘,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看向洛洛。
“洛洛啊,你看这儿……还挺宽敞哈?景色也不错,灵气……呃,虽然有点杂,但也挺浓郁……”
窫窳神君却在这时,挣扎着想要站直身体,目光望向归墟入口的方向。
他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持:“洛洛,老童仙友,但我不能久留,景山……还有无数冤魂……”
“打住,打住。” 老童仙一听,魂差点又吓飞一半,也顾不得对神君的敬畏了,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按住窫窳神君的肩膀。
急声道:“我的神君陛下,您看看您自己,风一吹就倒,脸比鬼都白,您出去是救人还是给那些怨魂加餐啊?啊?”
他苦口婆心,恨不得把心都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