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么,这感觉让他极度不悦,却无法忽视。
“呵……”
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自舞干戚喉间溢出。
那张绝美无俦的脸上,伪装的淡泊与深沉如同面具般片片剥落,显露出属于上古战神的、冰冷刺骨的锋芒与狂傲。
他不再隐匿气息。
“轰——!”
磅礴浩瀚,如同沉睡的凶兽彻底苏醒,以他为中心悍然爆发,他一步踏出,脚下虚空生莲。
没有理会四周因他气势爆发而骤然色变、纷纷戒备的众神。
舞干戚伸出右手,一把扣在了洛洛纤细的手腕,动作看似粗暴,实则那禁锢着洛洛的神力,在接触的瞬间便悄然转换性质,化作一道更为坚韧却也更加隐秘的联结,将她与他自身的魔神气息隐隐勾连。
他抬起头,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猩红的战意与冰冷的嘲弄如同岩浆般翻滚,扫视过漫天仙神。
“尔等,依旧如此,令人作呕。”
一字一顿,如同战鼓擂响,将人的脸皮直白的撕下,踩在脚底碾上两脚。
“既然尔等心冷如铁,吝于一丝援手……那便滚开!”
“要救帝江未尽之功?要补这残破苍天?要遂她之愿?” 他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无尽的嘲讽与一种破釜沉舟的狂意,
“何须求你们这些泥塑木雕。”
“本尊——亲自来!”
话音未落,他空着的左手已然抬起,掌心向上。
那灰蒙蒙的、融合了混沌与生机的全新魔神之力疯狂汇聚,不再是用于毁灭,而是循着他对洛洛本源之力的领悟,对天地法则的另类感知,悍然射向不周山那道已被帝江暂时稳住、却依旧脆弱的核心裂隙。
他要以魔神的意志,以这因洛洛而蜕变的力量,去完成洛洛的哀求。
这并非仁慈,这是最极致的叛逆与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