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没想到,更邪门的还在后头。
转过年来到深秋,有个中午,我下班,太阳明晃晃的,我想着大白天总没事吧!
就又走了后门。
结果,就在同一个位置,那对老两口又出现了!
还是那身打扮,还是那套说辞,连语气都没变!
老太太朝着我伸出手:“姑娘,行行好,给点钱吃饭吧......”
我汗毛瞬间就立起来了,想跑,可两只脚像被冰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心里又惊又怕,几乎是哆嗦着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塞到老太太手里,转身推着车踉踉跄跄跑了。
从那天起,我才真正开始走霉运。
先是记性变差。
护士这行,药名剂量都得记牢靠,我以前看两遍就记住,那段时间反复背都记不真切,差点出了事故。
体力也跟不上了,爬两层楼都喘。
更吓人的是,我总感觉背后有人跟着我,尤其是夜班回家那段路,好几次用眼角余光瞥见路灯底下站着个黑影,猛地转头,又什么都没有。
有一回下夜班,我甚至清晰看到一个白影“嗖”一下从路边飘过去,吓得我魂飞魄散,一路尖叫着跑回宿舍。
那段时间,我还总梦见我奶奶。
奶奶生前最疼我,梦里,总是一片灰蒙蒙的荒野,我一个人蹲在路边,冻得瑟瑟发抖。
奶奶就站在不远的地方,不说话,只是满脸焦急地看着我,一遍遍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想往我身上披,可那衣服好像永远也递不到我手里。
我心里发毛,跟我妈说了。
我妈带我去奶奶坟上烧了好多纸钱,哭着说:“妈,知道您疼小梅,您别总来看她了,她胆小,经不住吓......”
说也奇怪,之后梦见奶奶的次数就少了。
可我心里头,却像缺了一小块,空落落的。
直到去年,我妈看着总是蔫了吧唧的我,硬拉着我回老家,见了一位东北的出马仙。
那仙堂设在城郊一处平房里,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火味。
堂屋里供着堂口,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哥坐在炕上,看见我进来,眼睛微微眯起。
“丫头,你这身上带着阴债啊!”
“五年的活气让人借走了,就连三魂都被借走了一魂,人能有精神才怪呢?”
他声音洪亮,不容置疑。
我心头一震,五年!
我妈当场就哭了,跪下来求仙家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