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拍掉小妹伸过来的的手,孙奶奶道:“小孩子,你懂个毛线!你没看到他怎么走路吗?”
后来小妹偷偷告诉我,她看见大山走路的姿势怪异极了,脚后跟完全悬空,只用脚尖点地,像被人提着线操控的木偶。
更让人发毛的是,他走过的地方总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味,像是河滩上死了多日的鱼。
接下来的日子,大山像是变了个人。
从前勤快的他,现在什么都不干,整日躲在阴凉的屋里头。
脸色一日比一日白,眼睛也没了灵气,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
玉芬以为大山是在外边受了欺负,也就没多想!
最诡异的是过五仙庙。
每次路过,大山就像被钉在原地,任玉芬怎么拉都纹丝不动。
有次玉芬硬拽,他竟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险些把她摔进沟里。
更奇怪的是,大山开始特别的黏着玉芬,玉芬走到哪,他就跟到哪,连去井边打水都要寸步不离。
没几天,玉芬就被大山折腾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嘴唇发白、眼窝深陷,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井边洗衣时,村里的媳妇们打趣:玉芬啊!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你们家这可倒好,牛还没咋样,地先不行了?
玉芬只是苦笑,眼圈泛红。
唯有孙奶奶忧心忡忡,隐晦的提醒道:“离大山远点,他……不对劲。”
可谁也没把她这话当回事,就算是玉芬也是如此。
约莫过了七八日,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大山不见了。
第二天,一个村民在河里发现一具泡得面目全非的男尸。
在警察来了之后,经过辨认,正是失踪多日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