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黄家的几个年轻小伙子拎着撬棍,心提到嗓子眼,把棺材盖撬开一道缝。
几把手电光往里一照……
只见原本平躺的黄老爷子,这会儿竟然身子侧躺着,手也握成拳头状。
更渗人的是,当掀开盖在黄老头脸上的白色孝布时,大家清晰的看见……
他脸上、手背上,密密麻麻长出了一层白不呲咧的短毛,在手电光下泛着说不出的邪性。
“爹!”
大儿子眼泪下来了,伸手就要去扶,被旁边人赶紧拉住。
就在这时,棺材猛地又一晃,老爷子的身子竟开始抽抽,肩膀一拱一拱,像是要坐起来!
“快!拿大绳!把棺材给我捆结实喽!”老辈人急吼。
七八个汉子找来粗麻绳,把棺材和灵床捆了好几道。
可里面的撞击声和晃动没停,反而更急了。
老闺女吓得直哭:“俺爹这是咋的了嘛?是不是让啥玩意缠上了?”
“去请黄三爷来!”老村长发话了。
黄三爷是屯里老一辈的“白事知宾”,懂得所有老令儿。
正当乱哄哄的时候,人群里挤出来一个外乡人,是邻村跑运输的赵广源,他常在外面走南闯北,见识多。
他伸脖子瞅了一眼棺材里的情形,砸吧砸吧嘴道:“哎呀!这怕是‘起尸’啊!我在南边听人说过,人死前要是心里憋着口恶气,或者埋的地方风水有问题,就容易长毛动起来!得用火烧……”
“闭嘴!”
听到要火烧,黄老爷子的大儿子猛地回头,眼睛通红!
“这没你说话的份!咋地,还想动我爹的金身?滚一边去!”
几个本家汉子也面色不善地围了过来。
赵广源见犯了众怒,缩了缩脖子,嘟囔着“好心当成驴肝肺”,悻悻地退到了人堆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