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注意的是在他想拉郑五河的时候,自己的影子也不小心落到了郑大河的尸体上,只因为有钱大头和郑五河的影子当着,大家伙都没发现罢了!
钱大头啐了一口,满不在乎:“啥影子不影子的,瞎扯!”
这边乱着,王保国和刘三已经用黑布蒙住了郑大河的脸,绳子一捆,就开始往岸上拖。
韩国锋特意让众人转过身,别跟尸体对脸,还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尸体上方的影子。
到了乱葬岗,几人挖了个浅坑,刚要把尸体放进去,钱大头又嚷嚷起来:“坑这么浅,下雨不就冲了?我再挖深点,垒个坟头,不然以后咋找?”
说着就拿起铁锹往下挖,还把土堆在旁边,垒了个半尺高的坟头。
王保国想拦:“老辈说坟头不能高……”话没说完,钱大头已经把尸体埋了,坟头看得清清楚楚。
韩国锋叹了口气,没说话,只是往河边望了望,眼神里满是不安。
从醒来开始郑五河就不对劲了,如今看着他哥的坟,更是一滴眼泪都没有,就蹲在坟边,盯着新土堆,从晌午蹲到天黑,活像个人形雕塑。
当天晚上,郑五河媳妇就来找我,说她男人不见了。
我们村西头有片荒地,前几天下雨积了水,踩出不少马蹄坑,最深的也才摸脚脖。
我和几个汉子打着手电去找,刚到荒地就听见“咕嘟,咕嘟……”的水声。跑过去一看,郑五河头朝下扎在马蹄坑里,半截身子陷在泥里,水面上还飘着他哥的草帽,那坑水连脚踝都淹不过,他却硬生生淹死了,脸憋得青紫,手里还攥着把湿泥。
郑五河的后事还没办完,钱胖子就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