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摄像头对着窗户是因为不敢照自己!我增强画面了!她背后墙上有个人形的焦痕在动!!”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耳机里传来场外助手小王颤抖的声音:“哲哥……信号源……就在你这栋楼里!”
直播间的热度因这突如其来的诡异事件瞬间引爆,弹幕和礼物疯狂刷屏。
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兴奋感交织在我的心头,让我喉咙发干。
“晓晚……你,你现在在哪个房间?”
“客厅啊!”
“我一直在客厅看着你呢!味道又来了,这次好浓……你闻不到吗?
本来软绵绵的声音里突然透着一股平静的诡异。
就在这时,我清晰地听到楼上传来“啪嗒”一声,像是谁在用打火机的声音。
“啊!好烫!”
她突然惊叫出声。
“门把手……门把手怎么这么烫!”这一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我手上……沾了什么?黑乎乎的……是灰吗?”
我下意识看向刚刚自己进来时,经过的那扇被烧变形的房门,此刻金属把手上竟然真的在黑暗中泛着暗红色的光!
弹幕这一次彻底疯狂……
“她在重复死亡过程!”
“她不知道自己死了!”
“主播快看地面!有碳灰在移动!”
“报警!快报警啊!”
“不!窗外……窗外全是火!”晓晚的声音骤然拔高,透着股撕心裂肺般的绝望,“烟!黑色的烟从门缝涌进来了!我喘不过气了!有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抓着我的脚踝!是……是烧焦的手!!”
她的尖叫混合着剧烈的咳嗽和皮肉被烧烤的“滋滋”声,在黑暗的空间中回荡。
连麦被切断的瞬间,我听见楼上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直播间里鸦雀无声,只有弹幕还在不知疲倦地滚动。
小主,
通过屏幕,我能清晰看到自己毫无血色的脸上,带着扭曲至极的恐惧。
“兄……兄弟们,刚才……刚才可能是信号干扰……”
“我们先……”
“叮——”
不等我话说完,一声清脆又冰冷的提示音,无情地打断了我。
直播软件上,一个新的连麦请求自动弹出,用户名是“A_XiaoWan”。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大脑在疯狂提示我的手点拒绝,鼠标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操控,自行滑向了“接受”。
画面再次亮起。
依旧是一片昏暗,但这次,所有人都看清了!
在软件自带的微弱夜视效果下,那根本不是什么昏暗的房间,而是一个彻底被烟火熏黑、墙壁斑驳剥落的废墟!
一个全身焦黑、肢体扭曲碳化、只有眼窝处闪烁着暗红火星的人形物体,几乎占据了整个镜头!
它那碳化的下颌骨开合着……
“该……你……了……”
直播被平台强制切断。
接下来的几天,我如同梦游。
焦味如影随形,即使在清新的户外,也能清晰的闻到。
我开始频繁出现幻觉,墙角有蜷缩的黑影,电脑屏幕的反光里会闪过燃烧的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