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想着“他奶奶的,这鬼地方,难不成还真有‘朋友’能来凑个手?”
这话一出口,他自个儿先打了个寒颤。
屋里好像更冷了,外面的风雪都停了。
他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啥动静也没有。
“妈的,果然是骗人的……”他啐了一口,脸上有点失望,可心里却莫名的轻松。
周老歪缩了缩脖子,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他准备收起牌回家挨冻算了。
可就在他伸手摸牌的瞬间,他浑身的血都凉了……手也僵硬在半空!
那副扑克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整整齐齐地分成了四摞,摆在了桌子的四方。
就好像……已经有四个人坐好,就等发牌了。
他惊恐地抬头,这一看,差点把苦胆吓破。
他对面的条凳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
穿着破旧的黑布棉袄,低着头,看不清脸。
但周老歪能看见,那“人”搁在桌上的手,干瘦得像鸡爪子,皮肤是青灰色的。
“啊……!”
周老歪怪叫一声,想跑,可两条腿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
这时,他左右两边的条凳上,也缓缓地、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两个同样穿着旧时代衣服的“人影”,一样低着头,浑身散发着泥土和腐朽的气息。
三缺一……现在,齐了。
周老歪吓得魂飞魄散,想喊却发不出声,一股腥臊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了下来。
他眼睁睁看着对面那个“人”缓缓抬起头……那根本不是一张人的脸!干瘪发黑,眼窝是两个空洞,嘴角却咧开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玩……玩……”一个沙哑、缥缈的声音,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
周老歪白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第二天,屯子里的人发现周老歪没影了,找了两天,最后才在后山老宅的八仙桌下找到他。
人已经僵了,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定格着极致的恐惧。
他手里,还死死拿着一组,一张都没出的扑克牌。
老支书来看了一眼,脸色凝重,叹口气:“犯了禁忌,乱喊‘三缺一’,把里面的‘东西’喊出来凑局了……这下把自己也赔进去了,造孽啊!”
周老歪的后事办得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