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打生桩

包工头老黄一脸的铁青,不理会众人的恐慌,一脸胡扯的说小文是中暑。

随即粗暴地驱散了人群,并且警告所有人不许到处胡说,否则就不给开工资。

之后亲自带着两个亲信,用最快的速度把那片水泥重新抹平。

我心里却明镜似的,这工地底下,不干净。

这也让我想起自己一个远房表叔,多年前也在工地上干活,后来却说什么也不干了,回了老家种地,就是因为撞上过类似的邪乎事。

我当晚就请了假,买了车票,直奔表叔家。

表叔听我磕磕巴巴地讲完工地上的怪事,沉默了许久,眼神里透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恐惧。

他狠狠的抽了一口手上的旱烟,一双带着恐惧的眼睛望着远处,缓缓开了口:“大侄子!你这事,确实不是小事,干咱们这行,有些老地方,确实邪性。”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接着说道:“你刚才说,水泥里头……显出人形了?”

我连忙点头。

得到我的确定,表叔的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那是‘地怨’……底下埋了不该埋的东西,年头久了,或者又沾了新的血气,就要闹腾。”

说到这里的表叔,紧着抽了几口烟,眼睛里有种数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当年……也差点折在里头。”

表叔说,那是九十年代末,他在南边一个物流中心工地干活。

那地方旧时是乱葬岗,荒废了好多年。

工程进度一直很顺,直到要打核心区域的地基时,出了邪事。

“不是打不下去,是打下去之后,桩机自己往上弹!像是底下有东西在往外顶!换了好几台机器,都一样!”

“老板姓胡,急得直跳脚,要是工期到了交不了,他这一年就白忙活了!”

表叔眼神空洞这说道。

后来,胡老板夜里悄悄带了个穿长衫的老头来看。

那老头捏着手指算了半天,说这地方煞气太重,普通的“镇物”压不住,需要“生根的桩”。

“啥叫‘生根的桩’?”

我一脸好奇。

表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就是……把‘活桩’打到地里去,让那‘桩’在下面‘生根’,上面的楼才稳。”

“活桩?”

“对,‘活桩’,说白了就是“活人”!”

说到这里我表叔的脸不由得抽动了几下。

小主,

工地上有个做饭的帮工,大家都叫他老杨,是个外地来的哑巴,据说头脑不太灵光,无亲无故。

胡老板觉得他是“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