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她弯腰把荷包捡了起来,捏了捏,里面硬硬的,像是钱。
她没多想,顺手塞进了外套口袋。
骑上车没蹬几下,小娟就觉着后背像被针扎似的,凉飕飕的不自在。
她猛地一回头,只见刚刚还空无一人的窄路尽头,好像站着一个人影!
黑乎乎的,看不清脸,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树林尽头,面朝着她这边。
小娟心里一突突,赶紧回过头,使劲蹬起车子,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家。
到家关上门,心还怦怦乱跳。
她掏出那个荷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五张皱巴巴的一百块,还有一张剪成小人形状的白纸,小人身上用黑墨画着些弯弯绕绕的符号,代表脑袋上有三点诡异的红点。
她虽觉得古怪,可对于那个时候的她来说,五百块绝对是巨款了,所以还是把钱收了起来,至于那个红色纸人,她顺手塞进了炕席底下。
睡到后半夜,小娟猛地被冻醒了,想扯被子,却骇然发现身子像被巨石压住,动弹不得。
眼睛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借着窗户纸透进的月光,她看见炕沿前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褪色旧中山装的老头,瘦得像根干柴,脸上煞白,偏偏两腮和嘴唇涂得血红血红!
他手里拿着一卷红毛线,手指头飞快地动着,正对着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像是在绕线团。
小娟只觉得自己的手脚脖子都被无形的线越勒越紧,气都喘不上来。
那老头绕完线,抬起那张怪脸,冲她咧开血红的嘴,露出一个极其僵硬诡异的笑容,然后身子一晃,就跟从来没出现一样,不见了。
第二天天一亮,小娟才像卸了重物似的能动了,浑身又酸又疼,像是干了一夜重活。
她想起昨晚的噩梦,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掀开炕席,那白色纸人还好端端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