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糯米、还有一只雄鸡冠血浸过的红绳。
他远程指导我,在卧室布下一个简单的阵,又将红绳系在脚踝。
那一晚,是我几个月来第一次没有被压床。
但第二天傍晚,我下班回家,发现门锁怎么也打不开。
锁眼里,堵满了湿漉漉、纠缠在一起的黑色长发,同时散发着熟悉的、来自那个房间的腐臭。
我瘫坐在门口,巨大的恐惧笼罩住了我。
我知道,温和的驱逐已经无效。
它不是在请求,而是在宣告占有。
我订了返回武汉的机票。
我知道,要结束这一切,必须回到一切的起点,望江楼酒店那个我住过的房间。
这一次,没有好奇,没有猎奇,只有一场为了夺回自己人生的、绝望的决战。
酒店的前台,还是那个白发老伯。
他看到我,似乎并不意外,只是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怜悯。
“还是最里面那间房?”他问,声音干涩。
我点了点头,接过那把沉甸甸的木牌钥匙。
走廊依旧昏暗,红地毯吸走了所有声音。
我站在那扇深红色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将钥匙插了进去。
“咔哒。”
门,开了。
一股混合着霉味、水锈和无比浓烈怨气的阴风,扑面而来。
我知道,它一直在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