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的月光照到杨树林里,透着股说不出的凄冷!
我们在附近找了半天,啥都没找到,最后大家伙就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回到家我洗洗就睡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阵炮仗的声音吵醒。
我爸跟我妈说,凌晨这个点放响炮,怕是村里有老人了。
我妈应承着,“嗯!亲戚家没动静应该不是熟人。”
“早上我去看看,你去买点纸钱备着。”
后来我叔来我家喝酒,两个人聊天,我才知道是我们村的老黄头没了。
我叔一愣说“老黄头身子骨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就没了?”
我爸叹了口气,“他家孙子前天晚上发高烧,烧的满脸通红,人都迷糊了!”
“儿媳妇,抱着孩子去了村里于大夫家,针打了,可高烧就是不退。”
“于大夫让赶紧往市里送,他儿子不在家,老黄头骑着家里的二八大杠出去找车!”
“哎!路过河坝的时候连人带车翻下去了!”
“半夜没人看见,他没熬到人找到,最后……!”
我爸没说完,可谁都知道什么意思。
我听我爸这么一说,我的身体一下就僵了,浑身冷汗直冒。
昨晚的车铃声,那沙哑的喊声,不就是老黄头吗?
打那以后我再也没去过哪处缓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