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破门而入时,我正惊恐地抱着头,蜷缩在墙角,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碰我……她是死人……”
阳光透过窗户,毫无保留地洒进屋内,照亮了满屋子令人作呕的血腥和腐臭。
床上躺着的,正是林雪的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和我昨晚看到的恐怖模样一模一样。
法医经过检查后说,她死于机械性窒息,生前还遭受过多次侵犯,死亡时间至少已经七天。
我的DNA,和另外五个人的一起,出现在她的体内和衣物上。
在审讯室里,白炽灯发出的强光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警察不停地询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为什么会和一具尸体有那样亲密的接触。
我只能翻来覆去地重复着:“她约我的……她发照片给我……她还活着……”
他们根本不相信我的话,认为我是在狡辩,甚至怀疑我精神有问题。
后来,阿凯来拘留所探望我,还带来了报纸。
头版头条报道的就是红卫老厂区的杀人案,上面还配着林雪的照片,还是那张穿着白裙的照片,只是旁边多了一行字:“师范大学大三学生,因拒绝同校学长求爱,被其伙同社会人员杀害并抛尸。”
报纸上还说,那五个和案件有关的男人,有三个是附近工厂的工人,两个是大学生,都是通过社交软件被“林雪”约出来的。
阿凯隔着玻璃,眼睛通红,满脸担忧地对我说:“你傻啊?那学长是计算机系的,肯定是他盗了林雪的号,用她的照片来引诱别人,报复社会!”
我呆呆地看着报纸上林雪的照片,她的眼睛依旧明亮清澈,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和我记忆中的样子重合。
真的是这样吗?真的是学长盗了号吗?
可我清楚地记得她的体温,她的吻,她在我耳边轻轻说“冷”的声音。
还有她后颈那颗痣,和照片上的位置、模样一模一样。